怎样在大学里”走红“

by admin on 2020年2月2日

周末,实在不想去加班。

文|歲是年

图片 1

电影《那人 那山
那狗》呈现的是一种朴素情怀,深山密林,空谷足音,都记忆着每个人的使命,都诉说着每一个人简单的信仰。我理解最深的就是儿子与父亲在这其中表现出的关系,似乎历历在目。从古至今,似乎父子关系都是种非常微妙的关系,并不能够具体去定义,如果它是一种酒,时间越久,它的香浓与意韵便渐渐散发。

电影里的故事,像一条小河,流淌在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。看过这部电影之后,就特别想再写一写我与父亲的关系,有时候不是太理解这种关系,也很少说出来,这种似乎奇妙又难以言说的情愫集结在心底,像一处静僻角落的蘑菇,不论风雨阳光,始终默默坚守与成长。

我与父亲的关系大抵也如电影《那人
那山那狗》里的样子,表面没有多么细密,实则在我心中早已扎下了根来,这种根是一种力量层面的,是一种潜移默化的,是一种言不多语不厚的,有时候觉得它形容不出来,但又在心底觉得它是实实在在的存在。它也并不是一种信仰,后来通过这部电影,通过后来的感悟,这种关系的成因以及所对我的深刻影响,都渐渐清晰。它只是像缓慢的一条流水,流过你的每一次安静,每一次澎湃,每一次低落,每一次骄傲,它不会告诉你答案,也不会告诉你该怎么去做。它更像一位陪伴你的使者,不管在哪一条路上,至少让你不会孤单。

与父亲的关系不像与母亲那样,与母亲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密,与父亲更多的是一种体会。记得儿时的小伙伴每一个人都惧怕父亲,在母亲面前都耀武扬威的,说什么基本就会买什么,不买就哭,那时候也奇怪,眼泪这东西在我们弱小的时候,就好像变色龙拥有变色的特异功能一样,成为了我们保护自我的屏障,想什么时候哭出来立马就泪流满面,像受到了什么巨大伤害一样。而把你摆在父亲面前,你就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,双齿有时候“嘎巴”颤抖,眼睛也不敢抬头看父亲一眼,有时候你哭也却并不是没有买给你想要的零食或礼物,而是你是实实在在被吓哭的。父亲的一个眼神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抹杀掉你的任何所求。于是你看见父亲的时候经常想着躲的远远的,犯错了就躲在母亲身后,父亲叫你站你不敢跪,叫你跪你立马双膝着地,在着地的那一刻你似乎更踏实。

记得小时候在乡下还有很流行的露天溜冰场,那时候人多也热闹,一到晚上街东边的溜冰场就热火朝天,灯火辉煌。外面挂着溜冰场闪烁的牌子,“溜冰场”三个字从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,虽然并不华丽,但却足够耀眼。里面响着欧美流行乐,声音盖过了任何噪杂的声响,虽然一句都听不懂,但是就是觉得好听。那时候经常放的一首歌是《兔子舞》,很有节奏感,现在偶尔在某个地方还能听到,也充满了回忆。

那时候读小学,零花钱并不能够支付去溜冰场的费用,也不敢跟家里要说是去溜冰的,那会让他们觉得我不学好,于是为了能够去溜冰场,就存钱。我发现小时候就有的存钱这个技能现在却莫名消失了,真是一大退步。我把钱都放在一个罐子里,每天放学回来都数一遍,那时候的人民币还是第四套,一角和两角的纸币有一天堆的高高的,那时候拿在手里甚是开心。因为我知道,我终于可以去溜冰场玩了,更主要的是那晚溜冰场里有我曾经喜欢的一个女生,不知道那时候的喜欢算不算喜欢,因为并不知道这个世界除了分手,还有一种就是某一天再没有机会相见。

那天放学回家,匆匆忙忙吃过饭,然后跟我妈说,我到村西头找“三毛”玩,其实是已经和三毛约好一起去溜冰。那时候知道《三毛流浪记》里有一个三毛,却并不知道还有一个伟大的作家叫“三毛”。村西头的这个三毛,和我玩的很好,我们是同年纪同年级,但是他比我高出许多,他们家基因好,个个都像从T台上走下来的。那时候并没有深究为什么他小名叫三毛,虽然他是他们家老三,但“三”可以理解,那么“毛”这个字又怎么理解呢!他并不是像《三毛流浪记》里的三毛因为头上有三撮毛,现在想想依然不得而知。

我告诉我妈我去村西头找三毛玩,那时候这是自然的,因为我常常去找三毛玩,也因此这个理由很好,和三毛去溜冰,那时候我想并不会被家人知道。就这样,那天我和三毛很开心,我是第一次溜冰,穿上双排的溜冰鞋,突然就失去了自控力,在场地里前仰后合,一会儿摔个屁股,一会儿双腿蜷曲,我就扶着旁边的泛着锈迹的铁栏杆一步一步向前走。而三毛呢?他是老手,像风一样,来回自由的在我面前晃动,一会儿过个凸型道,一会儿急刹,那一刻他就是我心中的偶像。还有许多人在接龙,做着游戏,显得好不热闹。我喜欢的那个女孩也滑的很好,时不时朝我笑,我就时不时的摔一个跟头,在一旁傻笑。

那一天我与三毛玩到了很晚,以至于忘记了早点回家的打算。当父亲找到这里来的时候,我当时正站在靠在门口的地方,隐隐约约似乎觉得不踏实,没想到待我抬起头的时候,父亲就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,眼神直盯盯的看着我,仿佛在说你倒大霉了,有你好看的。我顿时卸下了所有欢快的表情,显得忐忑不安起来。没等父亲开口我就立马连跑带爬去换了鞋,也没来得及和三毛打个招呼,就随父亲的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走回了家。一路上我与父亲没有一句话,我连喘息的声音那一刻都想静止下来。我就像一个小矮人,而父亲在明媚的月光下,俨然是一座很高的山,看着就那么严峻。一路上,风平浪静,我的心就砰砰直跳,我在想到家了他会如何对付我,不会拿棍抽我吧,心里越想越觉得悲惨。一颗心就像悬在山崖边一样,山崖上写着“祝你平安”,像在嘲讽我一样。记得那时候孙悦的《祝你平安》红遍了大江南北。

一到家里,父亲就很严厉的苛责我跪下,而我也毫不含糊,立刻双腿弯了下去,低着头,像犯了什么罪似的。父亲严厉的声音顷刻间击溃了我的心灵,突然泪眼婆娑,泪如雨下,哗啦哗啦流了下来,要多么伤心就有多么伤心,哽咽着,像受了多么大的冤屈。原来母亲偶然之间发现了我存钱的罐子,然而那一晚我久久没有回来,母亲就去看了看这个罐子,发现空了,于是断定我去街上了,那么晚也就溜冰场了。父亲去三毛家没有找到我,之后便来到了溜冰场。

那一晚,我跪在没有打开灯光的房间里,月光透过缝隙洒在房间里,显得凄冷,我的身影被月亮拖的长长的,一直延伸到父母的床脚,我看不清父亲的面容,只是有一个黑影一动不动。经过一段时间的自我醒悟与保证,加之母亲又说了一些好话,被训斥了以后,就怔怔地离开了父母的房间。走出房门的那一刻,像被堵住的气管突然打通,像被阻止的洪流突然倾泻,像口干舌燥突然一杯水顷刻入咽。胡乱跳动的心终于又缓缓平静了下来,有一种“化险为夷”的惊险感,已经安全,但似乎遗留着一种后怕。

从那以后,父亲经常出去工作,有时候一年半载回来一趟,母亲又相对温和,所以我的自由时间也比较多,不久我便学会了溜冰。在大学的时候偶然的机会接触了单排轮滑鞋,我第一次穿上去就很有感觉,就来去自如,这或许都要归功于小时候的一些经历吧。

当初的许多风景已经变成了记忆,那座溜冰场早已荒废,杂草丛生,只留斑驳的遗迹。那个女孩也并不知去向,偶尔在空间里能够觅得一些气息。三毛在小学毕业的时候也音信全无,有一次回家的时候我突然回想到小时候,我就问我妈三毛的事情,我妈说早已结婚生子。一转离别,似乎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。父亲呢?依然奔波在外,依然没有多少言语,偶尔通个电话,报个平安,然后嘱咐我几句,通常都是这样。最伟大的平凡似乎莫过于父亲。

走红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,一提到走红,大部分人可能会想到传播绯闻啊,又或者是做出一些骄人的成绩。

于是窝在房间里上网、听歌。

有语“父爱如山”,其实父亲就是一座山,他高的让你看不清他的样子,但当你有一天爬上去的时候,你又会忘记山的样子。他只是默默在那里,支持你、陪伴你、保护你。这个世界上或许父亲是语言最少的人,因为他基本很少对你讲废话,他也不太会抒情,他也写不好一首情诗。以前他是爸爸,现在老了,他变成了父亲。

我与父亲的关系,在流年里,愈加葱郁,越来越明白,世界上有一种莫名力量,一直在背后,全力支持你的每一个选择。我想,终有一天,父亲的光辉会盖过每一座山的巍峨,他的沉默是你最具美妙与华丽的乐章!那个乐章没有音符,只有唱腔,但已足够。

/016.01.12

而我,刚进大学那会,一个女生,个子不算高,长相中等,不会唱歌,跳舞也不会,成绩也不算拔尖,更不会拍马屁,虽然是这样的天生条件,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对走红有一丝想往的,而我又没啥心机,让我做出格的事,只能说臣妾做不到。但是唯独有一点我很看重自己的外在形象。

听到黑龙的《回心转意》,让我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。

我是一个具有轻微强迫症的女生,特别是在衣服和头发的打理上容不得半点瑕疵。衣服没搭配好,头发造型没做好绝不出寝室,而那个时候其实我是很厌恶自己的头发的,再怎么加工都是爆炸头,后来不知道是看了什么书还是受哪部影片的启发,我开始了自我创作之路。不长不短的短发真的是很苦逼的一件事,再加上蓬松的发质,风一吹和疯子没啥区别,而我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自己堕落到这一步的,于是我把头发扎的异常地高,走起路来还会左右摇摆,那个时候每每走在校园里都会投来异样的眼光,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不能怪我,现实情况所逼,所以久而久之就有听到传闻说我“顶个冲天炮”,辫子都快翘上天了,后来想想还真的有那么回事,不管是贬义还是褒义,我的内心没有丝毫的动摇。

这首歌是在南京的时候,溜冰场里听到的。

图片 2

别的地方也偶尔会听到,

图片 3

但感觉却没有在溜冰场里听到的爽。

就这样,这个发型一扎就扎了三年,那时候就觉得这辈子也只有这种发型适合我拉,虽然遭来了很多的非议,不解,偶尔会有一些好奇,但是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。人啊,总不能总是活在别人的眼光里,别人的各类评头论足并不是你内心真实的自己,只要自己的内心始终不变,那么就不用在意。

那时候,有一群哥们,他们是老魏、小白、男人、ZBT

慢慢地,这个发型成了我在大学校园里”标榜身份“的象征,也有越来越多人因为这个发型认识了我。除了发型,还有穿衣,我是一个穿衣风格很严的人,有时候会完全看心情,还记得有一年冬天因为穿了多种颜色,回到宿舍就有室友向我透露有人还特意数了数我身上有多少种颜色,虽然这话听起来有那么点讽刺意味,但是当时的我也只是一笑了之。

那时候,总是玩得不知道疲倦。

我不是什么玻璃心的女孩,也许这某种程度上和我的成长环境也有很大的关系,所以我不会太在意外界的看法,后来的一次年级会上,辅导员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:”这个女孩子挺有特点的,我当时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在想,这个女生的头发挺特别的,后来我就记住她了,让别人因为头发而记住你也是自身的一种能力。“当时我听完之后觉得特别的温暖,那么多年的头发没白扎,虽然我知道辅导员后来对我其他方面的能力也很了解,但一开始怎么让别人记住你这还真的是一个头疼的问题。后来的几年,这种精神也一直陪伴着我走过了大学的每一天。同系的很多学弟学妹也因此认识了我,包括外系的很多朋友也是,当然不仅仅是靠着头发就可以赢得大家的喜爱或是认可的,除了头发,不过我一直觉得这是偶然,我还做了很多的努力。

如今来到了福州,已经感觉不到了冬天的浪漫了。

我还记得刚上大一那会,很多学生会,社团都开始招新,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参加各类活动,乐此不疲一点都不为过。系各部的竞选有很多,我当时喵了几眼,权衡了一下,发现也只有宣传部我能够去拼一拼,其实当时的我很希望进文艺部,但是苦于没有什么才艺,现在想起来,如果时光再倒回去,我可以自豪地选择文艺部了。

偶尔会去溜冰场里看看,

系宣传部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,第一字要写得好,第二脑子要灵光,第三板报要出得杠杠的,第四画要画得好,而我顶多算得上能搭上一点边,我提交了几幅自己的作品,还有现场的画画考核,最终的结果是我没有被选上,当时我的内心很失落,我又去竞选外联部,依然再次落选,后来我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那么差劲,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,但我就是一个不甘心的人,我还要尝试,我还要继续尝试,直到没有机会为止。

却没有发现曾经那些活力四射的大学生们,

后来我又去了校宣传部竞选,当然环节更加复杂,但是自认为从小就是一个”不自量力“的人,什么都敢去尝试,我的能力并不是最出众的,如果再没有用心两字,那真的就完蛋了,最后被录取了,但是我并没有感到意外,因为每一个环节我都很小心谨慎,拿出各类作品,尽可能展现更全面的自己。

剩下的是一些活泼的小弟小妹。

后来的后来,我就丢给自己一句:”谁说系进不了,就不能挑战院了,扯淡。“事实证明是这样的。

 

大学四年,可以说只要有活动的地方就有我的身影。大学自由安排时间那么多,不出来晒晒,还等着发霉么?总是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
除了头发,除了活动,还有什么?

那就是轮滑。

图片 4

那时候我们学校有溜冰场,可喜欢了,上大学之前我就很爱滑旱冰,经常偷着出来玩,那时真是圆了我的一个梦,每天下自习或是周末都会约上朋友上那溜达几圈,大学四年我是溜冰场的常客,和那里的阿姨也是很好的朋友,无话不说,就这样,也就认识了很多不同系的朋友,再加上自己滑旱冰的技术还可以,慢慢地也和其他人打成了一片,一有时间就往溜冰场跑,现在想想,在溜冰场里奉献了我大半个青春。

虽然这一切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,但是大学就是给与我们挥洒青春的地方,任凭别人怎么说,而我只想要当我几年之后回忆起我的大学生活的时候,至少我认认真真地努力过,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特色,没有人有义务去主动了解你,抓住一切机会,要知道你所做的每一件事,好的坏的,都是你的名片。

当然在大学校园里,非议的声音会时有发生的,这是你无法避免的,你只有在其他方面做得更完善,更优秀,让别人看到不一样的你,最后你给别人留下的只有惊叹,而你原先奇怪的行为或外表,譬如爆炸头,譬如白娘子头型都不再会让人觉得怪异,相反,这会成为你的一个标签,而且是加分的标签,让你获得更多的掌声。

所以,谁说一定要高颜值,大长腿,高富帅,白富美才能“走红”;

谁说非得男生给你送花,求婚或是向全校宣告说我爱你才能“走红”。

这些都只是外在的附体,你应该用你真正的实力去赢得属于你自己的粉丝。

做真实的自己,其他的就交给别人吧!

有一句谚语说得好:“20岁时的人,会顾虑旁人对自己的看法;40岁时的人,已经不理会别人对自己的想法;60岁时的人,发现别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自己。”

当然不是让你走歪门邪道,把自己弄得犀利哥或是百变小丑,你所展露的是自然的自己,记得不要刻意而为,因为当你没有内在东西之称的时候,附件的东西总会慢慢一点点消耗掉。

最后我想说:

无非议,不大学!

要么轰轰烈烈,要么重头再来!

“走红”不是傍富,求包养,不是走歪门邪道,而是用你的智慧,你的学识在大学各个不同的平台上发声,让更多的人愿意为你的热情,你的能量买单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网站地图xml地图